,还装起来了?”迟枭一边点着烟,含含糊糊问:“干嘛不抽?”
西门礼臣:“抽了老婆不让亲。”
“……”
迟枭被口中吸进去的烟雾呛到,连忙摘下烟瞥过头咳嗽。
缓过来后,迟枭无语道:“你亲的到吗你!”
“老子真是服了!”
有没有人管管他的死活啊!
西门礼臣抬手撩散飘来的烟雾,双手抄进西裤中说道:“说正事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迟枭:“我不是说了吗,回来看秦殊啊。她说是说小毛病,我总得亲自过来确认一下吧。谁让她总是骗我,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?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回美国啊。”
迟枭猜到他在想什么,接着说道:“我拉陆沛文入局不是因为我要临阵脱逃,你枭爷能是那种人吗?”
“离了迟家我屁都不是,我比谁都缺钱。”
“但是我得防止我父亲起疑心啊,否则他知道我想脱离家族,肯定会想尽办法摁住我的事业发展。这你又不是没经历过,所以找陆沛文来打掩护正好。”
西门礼臣轻笑:“怕什么?成功案例不就站在你面前。”
迟枭走的是他的老路,他能不清楚怎么走最快吗?
况且他当年还没有帮。
迟枭停下抽烟的举动,若有所思道:“你说的是没错,可是……”
“真的好装啊!”
西门礼臣眸色慵懒,冷嗤,“有本事你自己单干。”
迟枭赶忙拉住他的胳膊:“别别别,哥们想走捷径!”
“你以为谁都是你啊,去美国三年就能靠金融发家,摇身成为华尔街通天神。”
“我要是像你一样在美国闷头打拼三年,成不成功且不说,秦殊都得把我这号人忘光了!不行不行!”
西门礼臣扫了眼他没分寸的手,迟枭立即收回,眼里、嘴里全是对成功的渴望。
“社会没有遮天树,唯有西门降万物。”
“兄弟后半辈子的幸福就靠你了!”
“……”西门礼臣面无表情,“明天别让我知道你还在国内。”
“明白!”迟枭保证道:“我肯定老老实实回美国给你当牛做马!”
回到病房。
迟枭前脚才刚踏进去,就听到秦殊说:“谢谢你们来看望我,我和栀栀也聊的差不多了,大家都回去吧。”
迟枭:“那我呢?”
他还没聊呢!
江晚栀忍着笑,先和西门礼臣出去。
迟枭跑到病床边坐下,盯着秦殊:“你也跟我聊两句呗?”
秦殊不动声色的挪了挪枕头,将藏在下面的东西盖的更严实,“你回去吧,我真的没事。”
迟枭:“我想陪陪你……”
他明天就要回美国当牛马了。
女人拒绝道:“我不用你陪。”
迟枭要是一直在这里不走,她待会还怎么做有关怀孕的检查?
“可是……”
秦殊按住他的唇,“两句聊完了。”
迟枭:“……”
他沮丧的垂着脑袋,让他走他也不知道去哪。
他只想多看看秦殊都不行吗?
忽然,秦殊温热的手轻轻抚上他明显憔悴的脸,“回去休息吧,辛苦了。”
她知道迟枭这段时间没少折腾,人都瘦了。
迟枭怔住,抬起眼看向病床上的女人,还有她主动的手。
迟枭急忙捂住秦殊还落在他脸庞的手,感受此刻被抚摸的真实感。
“秦殊,我想听你的话。可是我真的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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